婚礼当天,从八年后穿越回来的儿子哭着冲上来抱紧我的大腿。
“爸爸,求你不要跟这个阿姨结婚,不要抛弃我和妈妈……”
闻言,鹿禾满脸厌弃地推开我:“婚礼取消!”
一夜之间,我成为放浪形骸的骗婚男。
我去找鹿禾解释,却看到儿子把男秘书的手放在鹿禾手上。
“妈妈,我们毁掉爸爸的名声,他肯定没脸再纠缠你,你和轩爸爸终于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鹿禾看向满脸羞涩的牧轩,神色复杂:“未来的我真的会喜欢上他?”
“当然啦,要不是爸爸死活不离婚,你和轩爸爸也不会殉情。”
“这一次我宁愿自己消失,也要你们幸福!”
鹿禾瞬间红了眼眶。
她轻吻着牧轩的手背:“我们会幸福的!”
我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昨晚和我抵死缠绵的女人,她的爱能说变就变?
既然如此,我不要也罢!
……
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。
倾盆大雨就像尖锐的石头,刺穿心脏。
忽地脚下一滑,我摔进河里。
头重重地磕到了岸边的大石头。
冰冷的河水凶猛地灌进口鼻。
若不是好心人相救,我就得死在这里。
被送救护车,护士拨打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,却怎么也打不通。
想起离开前,他们笑着说要吃大餐庆祝一家人团聚。
现在应该没时间理一个外人的电话吧。
护士打了八个电话后,鹿禾终于舍得接电话了。
听到我坠河,她瞬间紧张:“他在哪?有没有——”
“妈妈!”小秋急忙喊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,鹿禾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,就像换了个人。
“他死了没?告诉他,别想用要死要活这套来博取我的同情。”
“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,他就算死了,我也不会掉一颗眼泪!”
她的话,就像刀子,一刀一刀狠狠地扎在我心脏上。
明明她是知道实情的,可伤人的话还是可以张开就来。
牧轩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禾姐姐,我们还是去看看怀炎哥吧!”
“不用!轩爸爸,你太善良了,他可是上一世害死你和妈妈的凶手,我们不用管他!”
“聂怀炎,你死了这条心,我不可能原谅你,你……”
鹿禾顿了顿,接着冷到掉渣的声音砸了下来。
“让我恶心!”
电话猛地挂断,只剩下机械的嘟声。
护士脸色尴尬地看着我。
我颓然地闭上眼,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渗出,混进了脸侧滑落的鲜血。
一整夜,我高烧不退。
头晕乎乎,可就是睡不着。
我想了好多事。
想起求婚那天。
漫天星辰,鹿禾拿着比群星还璀璨的钻戒,单膝下跪。
眼神真挚热烈,誓言滚烫深情。
想起颠鸾倒凤时。
她拉着我的手贴着她的小腹,给未来的孩子取名,单字“秋”。
属于鹿禾和聂怀炎的结晶。
可现在这个孩子来了。
却带着她一起离开我,去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。
回忆就像裹着糖粉的剧毒,啃咬着我的骨血。
我努力不去想,却控制不了。
直到天边发白,我迷迷糊糊睡去。
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。
熟悉的触感轻轻地落在额头上,鼻腔不自觉发酸。
耳边一声低微叹息:“对不起……”
我在嘈杂声中醒来。
刚睁开眼,一群记者破门而入。
扛着长枪短炮,争先恐后地提出一个个尖锐的问题。
“聂先生,昨天婚礼上的孩子真的是您的吗?”
“有传闻说您同时和多个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,请问孩子的亲生母亲是谁?”
”按照孩子年龄来算,您是未成年就有了孩子吗?”
“您这样算计鹿总,良心过得去吗?”
“您跳河自杀是自知有愧,还是演戏骗鹿总心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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